于是他就把心思打到了陆征年的身上。
陆征年起初听到他的话时,都差点要以为江淮远是不是被自己给气疯了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放在衣摆边的手紧紧握成拳,语气隐忍着:“我知道你要和我说什么,但是征年,其实很多时候、很多事情,就是这样不讲道理的,不被对方喜欢其实谁也不需要道歉,同理,我这种默默的守护,也不需要对方的任何回应。”
话落,他低下头苦涩地笑了一下。
这几年有多少人说过他是在自我感动,说他做的一切都毫无意义,人家陈眠根本就不在意。
可其实不是那样的,他知道陈眠也是会担心他,也是会感激她的。更何况,喜欢又为什么需要去纠结回报,喜欢就是喜欢,要求索取的那才不是纯粹的感情。
陆征年听着他的话,彻底说不出话了。
他知道江淮远只是在说着自己,为自己喜欢上了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而感到悲伤又无可奈何。
可他无故的,又突然想到了沈清欢。
也许一切就如同他说的那句话一样,爱与被爱都不要道理,亦不需要道歉。
“我也不需要你做什么,你就在班级里帮我看着点就行,行吗?”他抬眼,眼底含着勉强的笑意,让人看着觉得可悲又可怜。
所以陆征年最后还是答应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