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父沈母见他们两这个模样,也是恨铁不成钢,但到底最后也没有把事情捅到宋清寒父母那边去。
也是好巧不巧,那年管他们这件事情的警察正巧就是今天赶他们出来的人。
“估计在他眼里,我和清寒哥还有嘉嘉,就是那种特别乖张的恶劣分子。”说到这,她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,“所以我都说了,去找了他们也没用,最先的偏见已经留在他们那里了。”
“怪不得一开始你就那样说。”江淮远闻言点了点头,这下可算是知道一开始沈清欢嘴边说的不愿意去是因为什么原因了,“那徐嘉嘉爸爸呢?这么恶劣的事情,就算徐嘉嘉她妈妈不管,她爸爸也不会随便就揭过去吧?”
“”
江淮远这话不问还好,一问出来就把沈清欢和宋清寒给问住了。
他们两缄默了半晌,宋清寒才悠悠开口,语气里带了些不忍:“嘉嘉爸爸好多年前就去世了。听嘉嘉说是因为酗酒过量,死在了她们家那边的巷子口了。”
“什什么?”江淮远和陆征年听到他的话皆一怔,一时间除了诧异外,竟然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。
“哎呀,反正就是差不多这个情况,其中的很多事情我和清寒哥也只知道个大概。”沈清欢不想继续谈及这个沉重的话题。
徐嘉嘉的事情对于他们来说,有着太多太多让人无法适从的过往,那是他们都没有经历过的,所以也谁都无法去感同身受地进行安慰。
她从不认为很多事情是一句轻飘飘的都会好的,就能解决的。
他们无法懂得徐嘉嘉的苦楚,也没有资格去责怪、去纠错,所以他们唯一能做的,就是不主动在徐嘉嘉面前提起那些伤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