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两怎么一吵架就这个低气压,也太吓人了吧。”江淮远无语地跑到宋清寒身边,轻声嘀咕起来。
眼看这都下课放学了,沈清欢和陆征年就各自整理自己的书包,硬是一句话都没和对方说,彼此头都低的要命,像是生怕一个不小心和对方对视上似的。
徐嘉嘉他们也都不敢接近这两人,早早把东西收拾好,忐忑地三人凑在一起,被迫说悄悄话。
徐嘉嘉看着他们两变扭样,也是真的无奈了:“最吓人的不是他们吵架,是压根这个架都没吵起来,他们两就莫名其妙特别默契地变成这样了。”
“他们两到底在因为什么生气?因为体育课课间那事吗?”江淮远用手托着脑袋,费劲地琢磨着。
宋清寒听见他的话眼下也是真的被气笑了,他瞥了一眼江淮远那个样子,确定他真的是在认真思考,霎时更无语了:“那难道还能因为其他事情吗?”
“不过你除了担心他们两外,是不是还有个人需要担心一下啊。”徐嘉嘉明显已经习惯了他们这几个人的脑回路,对任何江淮远的奇葩行为都不足为奇,她看着陆征年和沈清欢闹别扭,恰巧地想起了另外一个人。
那个站在她和沈清欢身边,同样落寞沉默的陈眠。
“我知道你们说的是谁。”江淮远一听徐嘉嘉提起陈眠,整个人瞬间蔫了。
他沮丧着脸,也开始连连叹气起来,“但是,我觉得我没有资格去安慰人家啊,更何况她这事,也很尴尬啊。”
他哪里是没想到这件事情,可是自从上回和沈清欢运动会聊过后,江淮远自己也反思了很多。
如果他的喜欢真的给陈眠带来了压力和困扰,那他就应该要把自己的喜欢藏好,她和陆征年的事情就已经足够让她闹心了,他不想再去添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