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清寒哥。”沈清欢笑嘻嘻地拿起那杯水,然后身体微微后倾,看着面前的几个朋友吃东西的吃东西,拿麦唱歌的唱歌,内心竟然涌起一股满足感。
果然人生在世,有三两朋友出现在自己的生活中,就已经是最好的良药了。
所以,她一时居然也觉得,刚才那样难捱的情绪也没什么了。
只是江淮远吃饱喝足后,就抢着麦克风,非要站到最前面来一首自己最喜欢的歌。
但是这技术也就和当时学校校庆唱歌比赛一样,难听地独特。
徐嘉嘉他们被江淮远嘶声裂肺的声音弄得又笑又气,生怕这个ktv隔音不好,对面包厢的人过来投诉。
但江淮远才不理他们,秉承着过来玩就要开心的原则,他一手拉着一个人,一会把话筒递给了宋清寒,一会又把话筒怼到了徐嘉嘉的面前。
陆征年和沈清欢来的最晚,就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看着他们三个人在那里“演小品”。
宋清寒一向都是正经惯的人,如今被江淮远闹得又不好意思唱歌又尴尬的。
沈清欢和陆征年就悠闲地坐在边上,吃着手上的水果。
“哎你知道吗,清寒哥从小都是个特别正经的人,以前我们几个就算去ktv他都是一身正气地唱歌的,像要考公去。”
沈清欢看着宋清寒不知所措的样子,突然想起之前他们一起去ktv的场景,脑海里一出现宋清寒那个样子她就想笑。
所以连忙用手扯了扯陆征年的袖子,和他说着悄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