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拉着徐嘉嘉和陈眠匆匆告别,然后转身走出班级。
陈眠看着她的反应平平,猜想着沈清欢大概是对陆征年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,想到这,她不免松了口气,可是很快,她又想到陆征年的情况,又继续叹了口气。
年少时的感情大概就是天生复杂奇怪的,见喜欢的男生有喜欢的人,而他喜欢的人似乎并不喜欢他,她会有些恶劣地感到一丝庆幸,那可能也是人之常情,因为那样就代表她也许还有机会,可是看他无法得偿所愿,好像突然又觉得也没有那么开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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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欢一路拿着手里的东西,外头的阳光有些毒,晒得她口干舌燥。
路过小卖部的时候,她便进去买了两瓶水,刚要拧开盖子朝外走时,沈清欢一眼看到了坐在小卖部外边椅子上的江淮远。
“江淮远?”她走近喊着。
江淮远闻言也抬头,见沈清欢一个人,不解问道:“怎么就你一个人啊,平日里你们三个不是形影不离的?”
“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。”沈清欢见他看着情绪不佳的样子,作势就坐下,把手里的加油稿放在了桌子上解释,“嘉嘉半路有事去找清寒哥了,等男子四百米比完就轮到清寒哥和陆征年了吧。”
“是啊,你打算替谁加油啊,他们两可都是报的男子八百。”江淮远靠在座椅上,语气调侃,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。
沈清欢听着他的话,不由皱了皱眉,不理解道:“这有什么好想的,都是我们班的人,而且也不是一个组的啊,清寒哥在1组,陆征年在2组,当然是一起加油了。”
“哎,那也还是有不一样的。”江淮远看她困惑的样子,话里有话地摇了摇头。
沈清欢见他阴阳怪气的模样,又不爱说明白,自然也懒得理他,拿起桌上的东西就转身就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