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很多时候,他都得靠闹钟,当然闹钟也有不灵光的时候,每到那个时候,陆征年就会打来一通电话给正要出门的沈清欢。
“我也刚起呢,没事你慢慢来,我等你。”她很多时候接到电话,其实早餐都已经吃好了,背上书包就要出门,但她向来不说。
就和现在一样,她永远会对陆征年说,“我等你。”
-
沈清欢挂了电话,才意识到那句我等你说出口是多么的顺口,她低头笑了笑,这次也不用再骗他了,她是真的不着急了。
而在那一头,刚从家里出门,特地加了一晚上的晚班,腾出了一上午时间出来的陆征年,也已经脚步匆匆的,开始往一中的方向跑过去。
只是和以前不一样了,他不会再经过那曾经一起走过无数遍的路,不再能见到枝叶已经掉光了的梧桐树,他们不再顺路了。
陆征年是从另一头跑过来的,他气喘吁吁地跑到一中校门口时,眼前的人就站在那里,穿着一身和当年校服颜色很像的衣服,扎着高马尾,背对着他留下一个无比熟悉的背影。
“清欢。”于是他停住步子,站在原地喊着她的名字,有些不确定,声音也有些颤。
眼前的人闻声转过身,摘下口罩,笑靥如花般对他说:“你来了啊。”
-
陆征年想,如果换做十几年前,此时此刻他的内心一定会放出专属的bg,就像是在拍电视剧一样,眼前人明艳地发光,是天生活在摄像机下的人。
如果内心有声音,上帝一定会播放遇见真爱的音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