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上吻得缠绵的两个人终于松开彼此,端起工作人员递过来的酒杯,敬酒致谢。

婚礼散场时,陆南澈跟父母打了声招呼后带着江穆离开。

下车的两个人和正常人无异。

一进屋,衣服一件件落地。

“你知道我用了多大的自制力,才没当场失控吗?”

陆南澈此时就像一只被y望吞噬的野兽,沙哑的嗓音,猩红的双眼。

江穆自然的回答他的话,“那你现在可以教我了吗?”

因为陆南澈身体的原因,从上次弄伤以后到现在安安分分了十几天。

今晚不一样,他们的婚礼,他们新婚夜。

“好,今晚教你一整夜。”

说一整夜就一整夜,陆南澈也不让江穆睡,就这样到天微亮。

他低声在他耳边说,“这次你学会了没有,没学会我再教你几次。”

已经累到手指头都不想动江穆,点点头翻过身就想睡。

“那现在验收一下学习成果。”

江穆连打他咬他的力气都没有了,趴在他怀里用懒懒的开口。

“明天,我没力气了。”

要不是俩人都处于兴奋的状态,他早就睡了八百回了。

最后洗了个澡,陆南澈把人放在沙发上,快速换了套干净的被单。

给俩人换上了那套陆南婴买的红色真丝睡衣,调好暖气和加湿器相拥而眠。

纪承舟搂紧怀里的小脸通红的妻子,手指尖勾着她的发丝。

“老公,你说二哥他们明天几点能出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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