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硬忍着满身的欲望,狠狠咬江穆的薄唇,似惩罚一样,丝毫不温柔。
一吻停下,江穆觉得嘴唇都麻了,正想开口骂人,就听到耳边传来声音。
“你瞧,身体是骗不了人的,我吻你,你也会回应我。”
是啊,身体和反应是最骗不了人的,江穆确实不反感他们俩的亲密接触,甚至可以说,很享受。
陆南澈本来就觊觎他多年,只要他稍微对他好一点,他的命都可以给他。
男人逐渐呼吸急促,满眼猩红。
笨拙的江穆让陆南澈痛到倒吸了一冷气。
他贴近他的耳边,委屈巴巴模样说了句,“阿穆~。”
“我好痛。”
看到他额头青筋暴起,江穆感觉到他身上烫得吓人。
结果一发不可收拾,他没看到,陆南澈嘴角露出了得逞的笑容。
“主子,肖野虽有过错,罪不至死,请主子看在他蛰伏在青烽堂多年功劳,从轻处罚。”
纪承舟去书房没多久,纪雨就过来了。
陆南婴被绑架后,肖野也跟着回了焰狱堂,念在他有功,只是罚了他一百鞭。
对于他们来讲,已经是很轻的处罚了。可一连几天,纪承舟对肖野绝口不提,纪雨心里的不安多了分。
“纪雨,你跟着我几年了。”
“八年了。”
纪雨不明白纪承舟为什么这样问,但他还是如实回答。
“八年,肖野不知道婴婴对我的重要性,你也不知道吗,我没按焰狱的极刑处置他已是开恩。”
“对婴婴存了不该有的心思,在我这里没有情分可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