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江穆那个心大的同吃同住这么多年愣是一星半点也没有发现。

陆南澈用力了吸吮着自己日思夜想的唇,甚至还舔了舔后放开惊呆的人,凑到他的耳边说。

“原来你的嘴不是硬的,不知道其他地方是不是也这么~软。”

江穆眼神微颤,大脑一片混乱,男人放开他走了出去。

许久后,他伸手摸了摸被吸吮过的唇,好像自己并没有那么抗拒他的举动。

这个想法就像个炸弹一样在他的心里炸开,他到洗手台开水猛地洗了一下脸,看着镜子里自己微肿得唇,心里满是说不出的滋味。

陆南澈回到包间,坐回位置倒了杯酒一口喝掉。

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他干嘛去了,默契的都没有开口。

他看了一眼低头看手机的纪承舟:“承舟,你那么的爱婴婴,爱了她那么多年,一次又一次的被她拒绝。

言语伤害。你不难受吗,你不觉得爱而不得很辛苦吗。”

纪承舟将手机放回衣服口袋,拿起桌上的酒倒到杯子里。

“难受,那又如何,这改变不了我爱她的事实,爱而不得,也好过她对我避而不见,见不到她和比起被她拒绝,对我来说更残忍。”

就这样,两人对视了一眼,举起酒杯一口喝掉。

过了一会,门再次被推开,江穆面无表情走了进来,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对江禾说:“很晚了,我送你回家。”

“那你呢,你不回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