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终于想起年前宋檀说的那些,不过相认以来宋初晴虽然是有点害怕陌生人,但是大多时候开朗可爱,完完全全一个小太阳,他也就没有多想。
眼下听着,心像刀割一样。
bard教授说起来也感叹,“那时候tan工作忙,一个三岁女孩周边全是陌生人种怎么可能不害怕,心理没有支持自然容易崩溃,所以tan说回国时我也没多劝。”
纪复西安静了将近一分钟,再出声声线低着:“她现在没有被欺负,她交到两个好朋友,爸爸妈妈也都陪在身边,每天都很开心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bard教授稍有安慰,站起来,“走吧,我带你转转。”
纪复西跟在身后,通过办公室暗门,俩人来到一处暗房。
暗房内宽敞,没有自然光线,只有特殊照明灯。
两边悬挂着很多胶卷照片,特殊柜子里也存放着不少胶卷。
bard教授来到靠里面一个小区域,介绍说:“这些都是tan的作品,她在摄影上极有天赋。”
纪复西记得宋初晴说的,她喜欢拍照和看电影,她
们在伦敦的房子也有一间暗房。
前些天托人打探过,她们母女租住的房子现在已经租给别人,他无法再进去。
纪复西一张一张看过,风景、城市、人文、人物,他不懂摄影技术,但自认也有些艺术眼光,眼前这些照片拿出去展览并无问题。
目光在最后一张停下。
一个趴在床上的小婴儿直接看向镜头,黑葡萄一样的眼里充满对这个世界的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