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西法说,队长的症状正在好转。
陈陆看着呆坐在休息室里的青年,难以置信。
这场病像是百足虫,啃食着苏秦和aos的关系,伤害着五个人之间的感情。它小心翼翼游走在苏秦未凉的血管中,沉默中消耗着他,将人搓磨得如支离破碎的玻璃。
吃掉他的五感,咬碎他的才华。
这场病,有一部分的原因也来自陈陆。
想到这里,陈陆忽然也有些喘不过气,像是被谁扼住了脖颈,本该迈向苏秦的脚步,停在了一步之外。
耳廓内是尖锐的轰鸣,恍惚间听见清冷明晰的声音:
“阿陆,我没事。”
他大概是被传染了。
才把这沙哑的呼唤,脑补成以往苏秦悦耳舒服的声音。
杨万里到后进行了紧急措施,陈陆没有看清。只依稀看到她拿着一瓶鼻喷剂。
苏秦很快恢复了正常,视线清朗,表情自然。
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。
陈陆觉得自己也要发疯了,攥着马克杯的杯柄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冷静下来后,掌心沁了一层冷汗。
杨万里走前,青年攥紧了拳头冲出去,在电梯间将人拦下来。
“苏秦的病能跟我说说吗?”
这句话说出后,陈陆才觉得自己有多愚蠢。
杨万里的回答在意料之中。病患隐私,无可奉告。
即便是aos,也是一样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