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瓒回他一脚,从耿嘉致手中抢回照片,“你才搞笑,你全家都搞笑。”
欢声笑语很快结束,大家结束了签名工作之后又闷头投入进训练中。
后面几天,方勇又带了新的拍立得过来,让他们签名。
签名,练习,循环往复。
弘斯年和耿嘉致最先完成鸣沙的演出,因为周末两天官方干涉了现场粉丝秩序维护,后面几天便不再出现之前过激和拥堵的情况。
尽管当日的粉丝数量并不多,但他们依旧很兴奋。
宿舍里翻来覆去地播放鸣沙剧院现场的照片和视频,让周五演出的姜吾莫名感到紧张。
这种情绪一直持续到他站在鸣沙那间教堂的后台——
幕布的缝隙中透着舞台上的灯光,落在地上时形成窄窄的罅隙,剪出少年挺拔的影子。
妆发老师在为他做上台前最后的,微长的发捋到脑后固定,白色雪纺衬衫轻松裹住他的臂膀。少年手中霁青色的定制话筒被十指握紧。
小动作被同在候场的工作人员看到,轻声安慰道,“有点紧张吧?别害怕,这很正常,在这间教堂里演出的哪怕是闻名全中国的歌唱艺术家也一样会紧张。”
“不过你别担心,一会儿台上的顶灯会熄灭,只留下两侧两盏,所以不用害怕你的表情会被放大,除了你的歌声,观众什么都不会看到。”
尽管如此,姜吾还是尽可能平复下稍显急促的呼吸,他闭上眼,脑海中回放着熟悉地旋律和排练时的动作。他并不害怕忘词或出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