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嘉致不想干活,去教室里拿来收音机收听音乐广播,自己则拿着笔和纸条坐到姜吾他们对面开始写要放进饼干里的那些“幸运的咒语”。
“哎。”
姜吾跟着说明书的步骤调整水面比例,和弘斯年分工协作,还没开始就听到耿嘉致揉去刚写完的纸条揣进兜里一边叹气。
弘斯年手套沾水朝他洒过来,语气不快:“你发什么神经。”
耿嘉致偏开头,还是被水滴滋了一脸,抬手揩过,也是有点不高兴。
“刚受了欺负,又要给人接风,又晦气又憋屈。”
姜吾和李睿好在自习教室的争吵他们都听到了,耿嘉致昨晚就冲动想出头,硬是被弘斯年摁下来。
想到这儿,耿嘉致长臂一伸越过桌角去翻弘斯年的短袖衣摆,“小鬼头力气不小嘛,让哥哥看看有没有腹肌了。”
说完又被呲了一脸。
“神经病,有没有关你什么事?”弘斯年刺他,别不想这狗人根本不接招,笑呵呵地自己撩开了练功服:
“不让看,不会是没有吧?”高大的男生曲着腰身,无袖背心的下摆撩到胸下,露出完整的六块麦色腹肌。
“哥哥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就有腹肌了哦~”
话还没说完,肚子上被扔了块没凝固的粉团。
耿嘉致不可思议地抬头,准备强烈谴责这种浪费粮食的行为,下一秒被弘斯年先发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