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策权被耿嘉致大方地让给姜吾。
被咪咪,福福,小花,猫猫念了一路,姜吾一个也没选。
他也想了一下午,自己决定下来。
“叫焦糖。”
耿嘉致捧着自己精心选出来的名字:“?”
但对比之下,焦糖这名字的确要比什么咪咪猫猫用心许多。少年很快说服自己,笑着附和,“她毛色也像焦糖,这名字好听。”
弘斯年看他没骨头的样子,颇看不起地瞪了一眼,心里还是更喜欢自己想的那个。
“真好,基地里冷冰冰的,倒是因为一只小猫,难得像个家了。”
耿嘉致不自觉地感叹一声,未发觉自己触发了什么样的开关。
年纪最小的弘斯年最快安静下来。
之前弘铧梁开世界巡回演唱会总把孩子带在身边,这是小孩子第一次这样长时间和父亲分开。
周末当然会把手机发还,但隔着信号电波听到的看到的,终究还是太远。
基地里本地人算少数,孩子们来自大江南北,离家数月筑梦,被一句不经意地感叹,挑起难覆灭的思乡情。
好容易热络起来的气氛眼看要冷下去,人群深处却传来一句清凉干净的哼唱:
“to drea the ipossible drea”[1]
“去追寻难以实现的梦想”
“to fight the unbeatable foe”
“去反抗不可战胜的敌人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