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,叫声哥哥听听,哥哥告诉你秘诀。”
“滚,爱说不说,明天就举报你。”
“所以是怎么带出来的?”姜吾问。
耿嘉致偏头看他,笑眯了眼,“我”贿赂“了助教老师。”
上铺的师星阑乜他一眼,扬扬眉毛,“有人受气,有人犯贱,还有人呢,是团宠。”说完翻了个白眼,躺将下去。
没过几秒,他又坐起来,看着姜吾:“明天的活动是爬青澜山看日出,你去吗?”
从入训以来,姜吾就没有参加过一次集体活动,每次奚老师都说是家里的特殊情况。
他们几个关系好,自然是不多问,但这样的活动总是难得,他们也想和姜吾一起放松,但谁也不好开这个口。
耿嘉致是三个人里更了解姜吾的那个,上次问过那个问题之后,便不再打探他的隐私。
但师星阑不知道。他直截了当地问:“你每周六下午请假都是去哪儿?”
耿嘉致听得心里发怵,滑动屏幕的手也放空了来。余光看着姜吾,不敢出声。
姜吾抬头,回答毫无保留:“去医院,见我妈妈。她因为脑梗长期昏迷,已经好几个月了。”
即使是耿嘉致,也是第一次听姜吾如此坦率地谈及自己的家人。
他忽然意识到那句“因为我需要钱”对于姜吾来讲有多重要。
他是真的很需要钱。
这回答明显在师星阑的意料之外,原本他以为会是私人行程,或是做些别的事情。因为无论是老师,还是耿嘉致,对姜吾的态度都好得让他很难不产生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