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遥抓着他的胸膛撑起身,明庭嗓音带哑问她:“是不是不吓人了?”
他引导着说:“你看,它很温顺的,也很听话,你想让它如何它就能如何,”他靠近她耳边,“它能让你快乐。”
可是舒遥还是觉得好可怕,这东西一点都不听她的话,她明明吃不下它还硬要往里挤,让她好难受,这跟以前那些礼物一点都不一样!她不喜嗯,这感觉好奇怪,为什么会变得这么舒服?她靠近抱紧了明庭,任由他托着自己上下,这好像也是个可爱的东西,能带给她直达心底的快乐,她决定再给它一点机会,不那么快否定它,毕竟是哥哥给的礼物,哥哥给的永远是最好的。
舒遥有些昏昏欲睡,她一直靠在明庭肩膀轻轻嘤咛,听起来是很舒服的声音。这样的姿势容易进得很深,明庭担心她会痛,一直控制得很好,只进了一半,没想到这丫头竟然迷迷糊糊睡着了。听她呼吸均匀,他不忍心再把她弄醒,他一直很轻,持续时间也很长,直到托着她的双臂酸痛难耐他才结束,之后便是耐心的清理工作,她一直睡得很香。
不知道这丫头明早醒来会不会想起今夜这惊世骇俗的发言和举动,也不知道她清醒时又会对他报以什么样的态度,总之,这个夜晚太美好,美好到他想一辈子铭记在心。
她还是像以前那样关心他,依赖他,对他给的“礼物”毫不设防,她对他总是有无限的耐心和包容,无论他给什么,她都受着。
她的情感很丰沛,却被一道闸门牢牢锁住,他打破了她的封锁线,希望她的情感流泄千里,涌进他这里。洪水爆发总是伴随着伤害,源自她自身的,也有她带给他的,他在等她平静,或者说,等她想清楚,他们已经没有别条路可以走,携手往前才是最好的选择。
他拥着她安然入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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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醒来,舒遥身边没有人,她不清楚明庭昨夜有没有与她一起睡,她只记得她做了一个很美的梦,暖春,花园,晚风,香甜,还有哥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