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天明,房间内的光线依旧很暗,她没有抬眸看他,视线低垂,落在他宽阔胸膛,锁骨下方有几道红痕,是她昨夜失控痉挛时的杰作。
“饿不饿?”他靠近吻了一下她额头,“我让梅姨给你准备早餐?”
她没说话。
知她疲累,明庭疼惜地吻了吻她的唇,“很疼么?”
她无声摇摇头。
做到最后她已经说不上疼或是爽,她浑身都麻,抓破他胸口那次,她真的感觉她快要被他弄死了,直到现在,她的腰臀和大腿都又酸又麻,像义肢,她没办法操控。
“生气了?”明庭这样问她。
听他这么问,她这才抬头,正好对上他下唇的伤口,暗红的一道,已经结了痂,是她昨夜受不了强行撑开的痛死死咬住他留下的。
她忍住了想问他疼不疼的冲动,将视线移开。
他的肩膀和侧颈昨夜都被她咬过,当时留下了许多牙印,现在痕迹消退,只剩下淡淡的红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