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舅舅,如今是整个大湾区的青年代表,他出身豪门,身在政界更要以身作则,他当代表这些年,一直谨言慎行,处处小心,你舅妈常因此抱怨日子不舒坦,可她还是克制着她以往那些大小姐作派,常常穿着简朴跟随明朗出席活动,做慈善,他们夫妇如此努力,可不仅仅是为了自身的前途,你可懂?”
舒遥的指甲正隔着轻纱刺痛她的掌心,她点点头回答:“是为了明家的前途,我知道的,阿公。”
明君珹收好软布,重新戴上眼镜,看向窗外摇曳的白百合说:“阿庭比你年长,却行事冲动,不顾后果,你比阿庭懂事,应该能想到一个好名声对你舅舅对明家有多重要,女儿婚内出轨我尚能解释,孙辈罔顾伦理相爱——”
他笑了下:“我不知该如何解释,也想象不到究竟是什么样的家庭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。古代若是家风不严教子无方,轻则让人耻笑,重则影响仕途,你虽不是我明家亲生,可你也不愿见到这样的情况发生吧?”
这些话像是给舒遥戴上了一副沉重的枷锁,铁石的重量沉得她抬不起头来,她既无法面对外界,也无法面对家人,更无法面对明庭。
就在此时,明君珹开口问她:“遥遥,你可分得清你与阿庭之间,究竟是亲情更多还是爱情更多?”
舒遥一怔,匆匆抬头,却发现自己惘然四顾,竟是一时找不到答案。
“我今日来寻你,并不是要将你们分开。”
舒遥有些茫然。
不是吗?
明君珹淡然一笑:“你该知道,我们一家人都很喜欢你,我虽清楚你的身份,却也早就接纳了你。在你成人礼之前,我向法显大师求了一个字,‘净’,明澈纯净,本该是你的名字,本该被写进明家族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