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舒明远也信这种鬼话?”明庭听得心中窝火。
“没有,”舒遥解释说,“爸爸本来要带我走,是大伯强留了他一晚上,结果第二天我就”
舒遥因这些回忆陷入极端的痛苦,她捂着头痛呼了一声,明庭立马制止她:“别动,我去叫医生。”
“没事,”她慌忙拉住明庭,“我没事哥哥,不要叫医生。”
她抽泣着说:“医生进来就不让你陪我睡了,我要你抱着我,不要叫医生。”
明庭心里又酸又软,最终还是选择由自己来安抚她的情绪。
“都过去了,”他轻轻告诉她,“当你可以说出口,这一切就彻底结束了。”
舒遥在他怀中抽泣,他温柔吻去她的眼泪,吻上她的唇,也清楚肯定地告诉她:“你没有做错什么,遥遥,你也不是别人随意定义的任何角色,你是舒遥,只是舒遥,是不需要讨任何人喜欢的舒遥,你只需要喜欢你自己,爱护你自己,我会在你身边,一直守护你。”
“我爱你。”
他吻她的唇,将她的名字念得缠绵缱绻:“舒遥,舒遥,我爱你。”
突然的表白让舒遥的抽泣声戛然而止,检测仪上的心率在快速走高,明庭清楚看到了她的心率变化。
他用手在她心口画了圈圈。
“这里,以后只装着我好不好?”
不要再被那些恐惧占满,他想拥有绝对的地位,超越所有恐惧,所有人和事的地位。
舒遥的心好像在他画的圈圈里升温,热度让搏动变得强有力,她眼前一片昏暗,心中却好似艳阳高照,热烈又灿烂,让所有恐惧都无处遁形。
她握住他手腕,制止了他持续让她心跳加速的动作,幽幽怨怪:“你这么大一个,我这里这么小怎么装得下?”
“?”
“你是在开黄腔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