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放弃,又捏了捏他。
闻雅见状,说:“也许让她了解事情的全貌,反倒会减少她对未知的恐惧。”
舒遥跟着点了点明庭手掌。
明庭考虑了一会儿,最后还是松口:“那就让他进来吧。”
冯警官一进门,明空和关颂青也跟着走了进来,还有来医院照顾舒遥的梅姨,宽敞的病房一旦围满了人,气氛瞬间变得沉重。
冯警官看了眼病床上的舒遥,又谨慎地看了眼明庭,得了明庭的眼色,他才开口说:“事情已经调查得差不多了。”
冯警官的调查结果比舒遥从舒慧妍嘴里知道的更为详细。
舒慧妍在长达四年多的时间里,一直遭受舒扬帆的侵犯,在她十七岁那年,她怀过一个孩子,她曾向罗琳芳和当地警局求助,却没有得到妥善解决。
罗琳芳矢口否认儿子侵犯女儿,还信誓旦旦说,舒扬帆这个傻子只有三岁儿童的智力,连裤子都不会脱,怎么可能去干成年人才干的事?
不仅如此,她还把舒慧妍打了一顿,边打边骂她不知检点,不知道是在外头跟哪些人厮混有了野种,竟然还不要脸地污蔑自家人。
也许仇恨的种子早已在舒慧妍心底种下,她开始默默地反抗,时常会用钢针去扎舒扬帆,甚至给他喂过老鼠药,但又抢救了回来。
今年过年,罗琳芳带着老公和小儿子回娘家过年,大儿子痴傻,她从来不愿意带着大儿子出门,但又不能留他一个人在家,便让舒慧妍独自在家照顾痴傻的大哥。
舒慧妍也就是趁着这个大家都在欢庆的日子,将舒扬帆骗到山上,推进了满是沼气的地窖。
那片山平时很少有人会去,周围邻里也对舒家避之不及,根本没人发现舒扬帆已经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