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那股极强的破坏欲正在迅速滋生,飞速壮大。
他伸出手往下探,她的生理期还未结束,他搂过她柔软的身子,在她唇上重重一吻,“睡吧。”
舒遥感受到他的情绪在瞬间变化,自然清楚他在想什么。
他关了灯重新搂着她的时候,她仰起脸吻在他喉结,也轻轻喊他:“哥哥。”
拥着她的人沉沉应了一声,她牵着他的手放到自己唇边,主动含住了他指尖,又放开,“你想射我一脸吗?”
她突然感觉脸侧有一阵疾风拂过,她唇边的那只手迅速伸进薄被在她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。
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舒遥心生委屈,可怜兮兮地问:“我说错了吗?”她不光委屈还一脸天真地说:“喷你一脸也不是我能控制的,是,是哥哥你太呜”她想起那夜钻心蚀骨神魂颠倒的感受,“我,我让你还回来。”
“还什么还?!”明庭斥她,“这事儿能还吗?!”
舒遥还是委屈:“为什么不能,你不想要吗?”她小声嘀咕,“我努努力吃得下的。”
明庭觉得他会死在舒遥不作伪的单纯天真里,她说这些话的时候不带任何一丝挑逗意味,认真到像是在对待什么人生必经重大事件,可她越是一本正经,他就越是想死在她身上。
当然也怪他没教好,总是口无遮拦同她说一些粗话,这丫头便有样学样,一开口就让他血脉贲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