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和他恋爱,哪怕短暂到只有一年,她已经心满意足。
她的爱就像一粒外壳坚硬的种子,深埋地下蓄养能量多年,日晒雨淋都不发芽,可一朝破土而出,她的爱绽放得热烈又盛大,也许她的美丽转瞬即逝,所以她要用有限的时间创造往后多年都难忘的回忆。
所以她想,她愿意,她无怨无悔。
她毫无章法地吻他,执着地撬开他的唇齿,她此刻的偏执已经到了明庭无法理解的程度。
他明知道他强加的婚姻她可能并不愿意。
与她相伴这些年,他为兄为父,一直按照当初张医生所说,给她稳定优渥的环境,温和耐心的引导,让她维持轻松愉悦的心情,再用坚定长久的爱守护着她成长。
可他千不该万不该,他不该在这样的爱里生出觊觎之心。
她尊他,敬他,爱他。
他却诱她,偏她,强迫她。
他不是没有劝过自己放手,可他无法直面她与别的男人牵手的场景,更无法为兄为父般,笑着看她恋爱,再满心欢喜送她出嫁。
以前做不到,现在更做不到。
她说她愿意,那就别怪他信以为真。
她的腰仅有他一掌宽,他掐住她,像在游艇那一晚,她没有退缩,仍是忘情吻着他。
他能感受到她的心跳,隔着他身上薄薄的睡袍,和她滚烫的血肉,扑通扑通,像什么小动物接连跳进水里,溅起的水花柔软了他的心,他不再掐她,转为轻揉,转为安抚。
舒遥沉醉在这样浓烈的情感里,她双手捧住他的脸,指腹抚过他侧脸的线条,从耳后往下,到他脖颈,喉结,还有那条锁骨链,每一环每一扣都带有他身体的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