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停在她胸前,指腹触碰到珍珠的温润,想起她方才在他耳边说过的话。
嫁给别人?离开明家?
他的手猛地一颤,五指微微蜷缩,有瞬间后退的趋势,却又在下一秒捏住她衣襟,顺着她身体的曲线解开了针织裙的纽扣。
温热的水注入,舒遥轻蹙着眉嘤咛一声,明庭单手托住她肩背,她又找到支撑点,头一歪,靠在明庭手臂继续酣睡。
她比明庭想象中还要美。
肌骨天成,莹润如玉,他此刻所能想到的溢美之词,于她都太过狭隘,月光落满浴缸,清凌凌的水徐徐上涨,缓慢没过纤腰浸湿嫩红。
他伸手覆上,弧度完美贴合他的掌心,他轻轻合拢,颤颤抚摸,她的美还在持续绽放。
把她放进浴缸之前,他只想开着花洒直接把人冲醒,这时候却像小心捧着易碎的玉瓷,生怕力道重一点就毁了她的美丽。
她是那样纯净美好,如今夜的月光,圣洁高华,不容亵渎。
但偏偏,他不是品格高尚的圣人君子,染指她的美丽,是他此生不容饶恕的罪名。
感受到痒,舒遥条件反射收紧双腿,却又被迫分开,水波在荡漾,一起一伏,从规律到混乱,痒意直钻心底。她迫切想要抱紧什么,再一次靠近他,她好像在混乱中嗅到熟悉的香气,她喃喃喊他:“哥哥,哥哥,嗯”
极轻的吟哦穿插在她声声呼喊中,又随一声尖尖的长吟停止。
她在水中轻轻抖着,气息混乱粗重,头顶的月光清清冷冷,却不掩她双颊绯红,他俯身吻她,咬她,听她痛呼也不肯松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