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睡裙轻薄柔软,早在他掀被子的时候就滑至腰间,她的伤处此刻正暴露在他眼前。
一想到这里,她心脏狂跳,又羞又恼,不自觉绞紧了双腿,可刚一用力她就感受到他的指节,正霸道地存在于她的双腿之间,她又逼自己放松,可一放松,他就什么都能看得到。
她尝试从他的桎梏中脱困,扭腰,蹬腿,却无济于事。
“你混蛋!”
她哭着骂了出来:“明庭你混蛋!”
身后的人不为所动,还很冷静地问她:“你第一天知道我混蛋么?”
话音落,她被明庭单手拖到床边,靠近夜灯光源,他更方便上药,也可以将她的伤处看得更清楚。
舒遥反抗不了,从来就反抗不了,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。
她羞愤委屈至极,趴在枕头上哭了起来。
明庭没理她,只是拿过药膏帮她上药。
微凉的膏体在他指腹间融化,一消她伤处的胀与热,他轻柔抚过,让她又痛又痒,她委屈的哭声莫名转了调,像雨纷纷洒落静潭,荡起阵阵涟漪。
他的手在接近,她一紧张又是用力一夹。
一声轻咛,她正正好把明庭的手夹住,感受到异样的瞬间,她浑身的温度都在升高。
她的大脑突然一片空白,愣怔着僵在原处,甚至忘了哭。
明庭也配合着没动,既没尝试抽走,也没再靠近。
世界好像在瞬间静止,直到
热流淹没他的指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