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天,见陆卿礼还是纹丝不动,继续着自己的事情,温媞带着泣音的后悔声喊了出来,“陆卿礼,可以了。”
真的可以了,她在这方面,高估了自己,低估了陆卿礼,原来只要男人愿意,可以用他想用的方式,让女孩得到快乐。
见温媞想躲开,陆卿礼大力抓住了她的脚踝,拍了拍,狠狠心,直接让她自己学会适应。
女孩娇娇颤颤的,确实受不住大风大浪的,得细细呵护着才行。
终于,陆卿礼拍拍挺括的西装,坏心眼反问:“还要给你什么?”
温媞回过味来,她紧紧抓着男人肩头求饶,男人眼底发红,不想听到温媞的抱怨,他放下女孩,直接把人搂进了怀里,再次靠近,俯身,低头用唇堵住她红唇。
她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,这会只感觉身体轻飘飘的,从脚心到手指,都酸涩不堪,没有多余的一丝力气。
察觉到她体力的耗尽,陆卿礼怜爱扣上她的脖颈,粗糙的指腹抚了抚,再压折,迭成弧弯,无力,敞,开。
温媞直接将脸埋进陆卿礼的颈窝,这样也节省了一些力气,有些事情注定是躲不过去的,更何况发起人还是她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