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停下的吻,继续细细密密吻着,烫得温媞心里发虚叫嚣着要渴望的满足,男人大手攀上她修长的白玉脖颈,他收着力,担心一不小心会折断了柔美的脖颈。
忽明忽暗中,温媞浑圆的肩头,蹭上男人坚实的胸膛,两种物质的外观,直接联结上春天垂落的桃。
芬芳四溢,像忙碌的小蜜蜂,忙不迭采蜜飞翔。
陆卿礼嵌入在这芬芳里不可自拔,骨节一寸一寸紧绷,手背的青筋凸起,随着他的手掌上移,女孩的脖颈也成了弓形。
男人的手像桎梏,温媞压根无力逃脱,好似都被男人拿捏住了,鼻尖冒出点点细汗,面色酡红,像被欺负的太狠的模样。
陆卿礼还是控制着力道,把控制节奏,想让温媞多些美好体验,陌生的情绪一浪高过一浪,她只能侧脸压向枕头,嘴里不自觉发出极其细小的声音。
他顾不得自己,深邃眼眸里,只有温媞后背的那一处白皙,像盛开的雪莲,落到了他的心间。
湿湿漉漉中,已经让他俯首称臣,他甘愿慢慢来,极其耐心取悦着温媞。
男人居高临下,温媞侧身攀在大床上,远眺的风景一览无余,近处美得如画如卷,他看得酣畅淋漓,美不胜收。
每一处细致的盘枝末节,都已被他眸子探究得清清楚楚。
他能清晰看到她的反应,温媞虽是白纸一张,没有这方面的经验,但她真实的体感和反应,也确实满足了他内心。
温媞直接罩在了他的阴影里,脆弱的手腕被握住,贴近,她似冬天堆起的雪人,即将融化在春天的深吻里。
温媞察觉到男人沉沉目光看过来,清晰可见,她下意识垂下头,抵在男人胸口,想躲起来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