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颂宜睨他一眼, 嫌弃他不会说话:“当然,狗狗这么聪明,学什么不是易如反掌?”
谢行绎轻笑出声, 没反驳,也刻意忽略了小家伙每次路过书房都要撞墙的笨蛋行为。
事实上,亲妈滤镜再厚重都无法改变一点——狗狗学这些真的没有这么容易。
但周颂宜只管提意见,提出来之后就当了甩手掌柜,把训练狗狗的艰巨任务交给了谢行绎,从那天开始,他每日早起锻炼后都要抱着狗狗急训。
就这样练了一段时间,狗狗开始嫌烦,只要看见他就叫个不停以表不满。
狗狗终归是猫,大多数时候都懒得动弹,每次换上小裙子刚迈出去两步,她就会原地趴下给自己舔毛,根本无法把那枚戒指送到两人手里,训练好几天居然一点成效也没有。
谢行绎单膝跪在地上,西裤上全是狗狗反抗后留下的猫毛,他深吸一口气,指了指对面,第七次重复:“只用从那里走到这里,可以吗宝宝?”
“喵呜。”笨蛋狗狗转身拿屁股对着他,十分不满,态度也很恶劣。
“……”谢行绎无奈地叹了口气,摸摸她的脑袋,“算了,我们不学了。”
周颂宜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着谢行绎训“狗”,整个人笑得不行,她都能想象到他以后辅导小朋友写作业会是什么样:“没想到你居然会是慈父。”
说不练就不练。
“那另当别论。”谢行绎抱着狗狗站起来,任由小家伙在他怀里咬来咬去。
他拍了拍身上猫毛,很淡然地说:“可狗狗只是一只猫,负责吃喝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