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钟后,眼见周颂宜却越来越兴奋,他实在忍无可忍,干脆直接把人抱起往浴室走。
就算不口口,那也该睡觉了。
周颂宜吓得立马环住他的脖子:“做什么?”
谢行绎幽幽地回:“睡觉。”
他刚刚已经提前放好了洗澡水,在去浴室的路上,周颂宜的衣服就已经被扒得精光,凌乱丢了满地。
谢行绎小心翼翼地把她放进浴缸里,自己却只是站在浴缸外,静静地盯着周颂宜。
温热的水漫过全身,周颂宜整个人都得到了放松,她舒展开来,却始终没有等到谢行绎。
照理说他跟着自己一块姐姐你来,显然是想一起,她歪歪脑袋,大方地朝谢行绎招了招手:“你不和我一起?”
谢行绎摇头指了指下边:“解不开皮带。”
周颂宜一下坐起来:“什么?”
他又举起右手晃了晃。
周颂宜这才注意到,这浑蛋居然还绑着绷带,她无语地深吸一口气,抬脚踹了过去,湿漉漉的脚掌只停留了一瞬,西裤上就已经洇出深色痕迹。
装什么啊?
刚受伤那天都能解手表,现在过去这么多天,居然脆弱到连皮带都解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