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书架最上面那一层找到的。”
听到是书架最上层的那本,谢行绎很明显僵住,:“具体是什么样的?”
周颂宜回忆了一下,很快说出了那本本子的颜色,以及扉页上那一连串与自己有关的符号:“大概就是这些。”
谢行绎忽然就松了口气。
周颂宜并未注意到他的异样,还在继续着刚才的话题:“其实,如果没有遇到喜欢的人,我最好的选择就是和你结婚。”
虽然说是叶柏衍主动要离开的,但自己最后的归宿结果必定还是和他。
谢行绎:“我知道,所以最开始的时候也从来没有担心过,大不了就做个贪心的坏人,用一张证把你锁在我身边。”
而让他失去所有笃定勇气的是周颂宜本人——她要为了叶柏衍和自己退婚,她说她很爱叶柏衍,也不想和叶柏衍以外的人结婚。
那天的场景,光是回忆起来就很绝望,一帧一画都是锋利的刀刃,只需要记起一点就遍体鳞伤。
周颂宜感受到了他突如其来的低落,刻意用比较欢愉轻松的语气问:“所以呢,是什么让我们谢总突然变成了患得患失的小可怜?”
谢行绎抿着唇回答:“你说要和我退婚,还说只把我当成哥哥,也只会喜欢叶柏衍。”
语气很稀松平常,但却让人听出了无尽的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