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欺软怕硬,只是他不太清醒才会犯蠢。
谢行绎态度很端正,他手上的那只手还悬在半空,但整个人却站得笔直,一副洗耳恭听,任凭周颂宜发落的样子:“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哦。”周颂宜严重怀疑这是他使出的苦肉计,她昂着下巴,无视了那只被纱布包裹的手掌,“那你就好好反省。”
说完就转身往另一边走。
谢行绎始终站在门口,直直地盯着她,周颂宜不吃这套:“如果今晚你突然出现在我房间,那我就真的不会再和你说话了。”
周颂宜站在自己房间门口,伸手比划,眯着眼威胁道:“老规矩,三八线。”
她在心里暗暗发誓,这会是她这两天和谢行绎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关上门,抽出一张纸擦干眼泪。
房间里太久没住人,被子上有些阴沉沉的气味,周颂宜嫌弃地坐在沙发上,按铃让人上来换套新的床单。
佣人抱着全新的床单上来,对面房间也同时打开,谢行绎靠在门框上盯着这里的一举一动,却不敢越过那条根本不存在的三八线。
莲姨一眼就看出他们在吵架——两人这段时间都是一起睡的,今天却莫名其妙要分房。
其实早有预兆,下午小姐早早就让她准备少爷爱吃的菜,在楼下满心期待地等着,最后却收到了少爷不回来吃饭的消息。
虽然不知道刚才两人是不是有过争吵,但光看这点就是少爷的不是,她语重心长地说:“虽然说夫妻之间是要相互体谅的,但犯了错的一方就必须道歉。”
被训斥的某人点点头,想顺着这句话再次道歉,好让周颂宜消气理理自己,谁料还未开口,周颂宜就抢先一步说:“没有吵架,谢行绎手受伤了,我睡觉爱乱动,怕害他被二次伤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