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颂宜蹙眉回:“没这么严重,我们只是去工作。”
谢行绎笑了笑,也不知是乐的还是气的:“他哪次约你不是为了工作?”
拿着鸡毛当令箭而已。
也是。
周颂宜哑然。
“算了。”谢行绎不想在周颂宜心目中留下小心眼的印象,他没再说什么,随手把车钥匙放回去,最后一次叮嘱,“手机不允许开免打扰,微信消息可以不回,但至少让我知道你在哪里。”
“还有,不要再吃他做的饭。”
只要一想起来那天晚上叶柏衍把她带回了家,谢行绎就有些胸闷气短,就连头都有开始发痛。
去哪里不好,偏偏要带周颂宜回家,还非得把家里装成之前那样,这样的行为和变态有什么区别?
一次又一次地试探就好像挑衅,周颂宜看不出来,但他怎么可能不清楚。
感受到了谢行绎的不悦,周颂宜踮脚,主动亲了亲他的下巴:“知道啦,你做的饭比他要好吃。”
其实她吃不出区别,但她知道怎样哄一只小狗。
果然,谢行绎的唇角轻轻扬起,又很快消失。
楼下,叶柏衍正立在车门边等着周颂宜,十一月中旬的京州已是寒风凛冽,不过今天是个大晴天,站在阳光底下倒也算暖烘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