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蹙眉,像是不太理解周颂宜怎么前一秒还好好的,下一秒又突然生气。
周颂宜冷笑一声,接得还挺准,是不是该夸他?
谢行绎很认真地发问,想要问出原因后再对症下药,看看究竟是该怎么哄:“怎么了,颂宜?”
这样一问,周颂宜更加气愤,她干脆又抽过谢行绎昨晚睡的那只枕头,再次用力地朝他扔过去。
枕头一共就四个,再扔就没了,谢行绎没再躲,任凭那个枕头砸在了他肩头。
周颂宜深吸一口气,指着垃圾桶里那堆破烂,吼了一句:“你家很有钱是吗?每次都要撕坏我一件衣服,那干脆直接批发一箱好了。”
确实很有钱。
说完这句话,两人同时沉默了。
谢行绎却松了口气,好歹是知道了她生气的原因,原来是因为这个生气,他沿着床边坐下,又替周颂宜拢了拢被子:“对不起,我以后一定会注意。”
态度还算端正,周颂宜抱胸故作高冷地哼了声,她本想再晾一会谢行绎,好让昨晚的事顺理成章地翻篇,奈何肚子不争气,刚说完就咕噜咕噜叫了起来。
从昨晚到现在还没有吃上一口饭。
谢行绎摸摸她的脑袋:“我去打电话喊人送餐。”
“等下。”周颂宜拽住他的衣袖,“你先去好好那拿我的衣服。”
否则根本没办法下来活动,只能被困在床上。她拿起手机给祝月好发微信,想让祝月好帮忙从行李箱里拿一套外穿的衣服。
【粥粥很甜:衣柜里那件粉色的毛衣裙是我今天要穿的,再帮我拿一套睡衣内裤,谢行绎待会去楼下找你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