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才问的问题答案显而易见,这根本没法比较,她想都没想就摇摇头:“很多时候,你没必要这样患得患失,上次在ktv也是,好好后来和我说,那通电话时她拨出去的,我只是想要打给你。”
谢行绎动作微顿,周颂宜分明感觉到了那一瞬间的不可思议,但他没抬头,就这样趴在她身上回道:“我很开心你愿意和我解释。”
“我也很开心你相信我说的话。”她吸了口气,小声且心虚地试探道,“所以,刚才你看到的是哪一段视频?”
“没仔细看。”谢行绎觉得自己也是理智过头,他礼貌地问了声,“我能亲你吗?”
“你明明已经亲过了。”
谢行绎轻哂一声,他总能精准找到她的敏感点,也知道她在这时候总是乖得让人心软,无论他说些什么,她都像个可爱的小孩,不哭不闹全盘接受。
睡衣肩带已经滑到肩头,衣领下坠,白雪若隐若现。
……
周颂宜有些脱力,但还残存着一些理智,她别过头将谢行绎推开:“不行,没有东西。”
他们还没有办正式婚礼,还不算真正的结婚。
“没关系。谢行绎亲亲她的唇畔,邀功似的轻笑,“我有。”
本以为能逃过一劫,谁成想他居然会随身携带那种玩意,行李箱被踢到一旁,谢行绎曲腿蹲下,从夹层里取出来几个蓝色盒子。
今晚算不上太冷,但房间里空调依旧开得很足,他把睡袍解开扔到床上,赤裸着上半身。
刚才还有些冷,现在却燥热得不行,好像有蚂蚁在爬来爬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