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颂宜嘴角轻扬:“我那天都很漂亮呀。”
电梯门开,两人并肩往外走,谢行绎手上拎着周颂宜的皮包,眉头轻皱,忍不住问道:“你什么时候换香水了?”
周颂宜的喜好固定,认定了某样东西,除非是用腻,否则怎么都不愿意更换。
刚才隔着一定的距离,他只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味道萦绕在身侧,混着她身上的玫瑰之水,不用一靠近都能闻到一股雪松味,好像捧着一大束玫瑰走在阴雨天的泰晤士河,是很舒服的冷调。
但在周颂宜靠近的一瞬间,谢行绎就察觉到了不对劲,她身上的花果香在雪松的攻击下居然荡然无存,只剩下很有攻击力的麝香。
周颂宜抬起胳膊嗅了嗅,也闻到了那陌生的男香,她抿着唇小声回答:“没有,可能是好好今天用的香水。”
也许是刚才和男演员互动的时候留下的吧。
没给谢行绎追问的时间,她又迅速抛出新的问题:“你打算在伦敦待几天?”
电梯门同时打开,谢行绎将她扯到自己身边:“两天,后天下午要去爱丁堡一趟,应该不能和你一起回国,你还是需要和祝月好一起走。”
周颂宜听出他来伦敦的原由:“所以你是出差,顺便来伦敦找我的吗?”
“只是顺路。”
去爱丁堡为什么要来伦敦,伦敦有没有他非得见的人。
很明显是在嘴硬,周颂宜不肯放弃:“是不是嘛?你是不是很想我?”
谢行绎掏出房卡轻轻摁开房门,没有作答,但周颂宜却像是抓住了他的把柄,依旧不停地在他旁边追问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