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之前玩这些都是要计时打分的,谁的速度快谁就能留下记录,成绩会被贴在会所入门那块,男人嘛,无论多成熟稳重,多少也有些胜负欲。
谢行绎心里有数,抬抬下巴算作回应。
周颂宜选了那辆荧光绿的跑车,底盘很低,坐上去跟坐在地上似的,不太舒服,但很刺激。
确认所有的安全措施都已经到位,谢行绎又询问她是否已经准备好。
“开始吧。”
话音刚落,推背感让周颂宜瞬间紧张起来,动都不敢动,窗外的树木一闪而过,糊成了一团了绿色颜料画。
对谢行绎来说这一圈开得很慢,但对周颂宜来说简直就是在飞,她捂着胸口,扯着安全带,整个人都紧张到屏住呼吸,心脏飞快地跳动着,头盔里的空气本就稀薄,这下更是让人呼吸困难。
黑夜中,风呼啸着擦过,周颂宜像被安置进了一台大机器,只有她和谢行绎是真实存在的。
等开到山顶又休息了好一会,她依旧在喘着气:“谢行绎。我以前都不敢相信,你居然会喜欢玩这样的游戏。”
毕竟在周颂宜看来,赛车和某些极限运动没有什么太大差别,都是相当冒险的玩命游戏。
谢行绎松了松领口的温莎结,整个人看上去矜贵又懒散,他朝周颂宜招了招手,替她摘下了头盔透气,语气里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:“颂宜,你不了解的,有关于我的事情,还有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