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行绎头疼地揉了揉眉心,任由周颂宜扯着他的袖子不停轻晃,但怎么也不肯松口。
其实他刚开始也没有拒绝,但狗狗体型不大,窝在床上小小一团,很容易被压到,而且他早就习惯抱着周颂宜入睡,中间忽然夹了一只猫,太奇怪了。
“隔壁那间这么大,但她这么小,就比你手掌大一点,你真的忍心吗?残忍的爸爸,我要带狗狗离家出走,再重新组建家庭。”
狗狗连着喵呜了好几声,像是在附和周颂宜的控诉,一大一小同时眨着无辜的眼睛,紧紧盯着他。
谢行绎居然在一只小猫眼神里看出了同仇敌忾,他沉默着回味了那句话,认定了周颂宜是在无理取闹:“不行。”
虽然拒绝了这样的要求,但他实在拗不过周颂宜,最终两人各退一步,在角落里摆了猫窝当作狗狗的小空间,也算做到了一家人共处一室,周颂宜也暂时承认他是位合格的爸爸。
谢行绎洗完澡出来就看见狗狗一个人蜷在周颂宜枕头边发呆。
她这段时间长大了一圈,长毛基因显现,周颂宜还买了一堆发卡衣服,她穿得就像一只毛绒公仔那样可爱。
谢行绎依然接受不了这样一只眼神无辜,装扮得像玩偶一样可爱的小猫名叫狗狗,他坐在床边,抱起狗狗叹了口气,第n次强迫自己接受这个事实。
指尖轻柔地摩挲着狗狗的下巴,他开玩笑地问道:“妈妈是坏蛋对不对,偏偏要给你起这样的名字。”
小猫像是听懂了这番话,挥挥爪子拿肉垫拍了拍谢行绎的下巴,喵呜一声回应着,像是在反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