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有人在叫自己名字,周颂宜坐直接过了祝月好握着的手机,连眼睛都没睁开就回答:“对,我是颂宜。”
声音迷迷糊糊,听着就不太清醒。
低沉的笑声从话筒里传来:“喝醉了是不是,你人在哪,告诉我地址。”
周颂宜回忆了一下具体地址,很乖地回答:“经开区中山一号silkote。”
说完也没等对面继续说就直接挂断了电话,随后看了眼时间,她又举起手机翻着联系人:“快八点了,我要回家了,等我打电话给谢行绎。”
祝月好头疼欲裂,也没有仔细想就问:“等等,那你刚刚第一通电话时打给谁的,难道不是谢行绎吗?”
她明明记得自己已经认真筛选过要打给谁。
“不是谢行绎,应该是……”周颂宜撑起身子看着天花板,自以为大脑在飞速运转,良久后,她托着腮给出了自己的答案,“应该是个人。”
是个人。
祝月好蹲在一边,没反应过来,但也懒得深入思考,她眼神无意瞥见一旁的麻将桌,乐呵呵笑出了声:“是个人,这好啊。”
一共叫了两位,那等人来齐了,他们四个刚好能凑齐搓个麻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