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颂宜彻底清醒,懊恼地反应过来自己究竟在干什么,她撑起身子刚想下床,就听见低沉暗哑的声音从身侧传来:“醒了?”
遮光窗帘将整间卧室遮得暗如黑夜,她只能隐约看见一道身影正在换衣服。
浴巾被扔在了一边,露出精壮的上半身, 肌肉线条明显,腹肌分明, 运动完微微充血的胸肌看上去就很好咬。只是西裤上端,却莫名其妙漏出一截内裤边,黑色的边, 紧绷着腹部下方的那一层肌肤,只叫人看清颜色,别的一点也没有多余。
越是这样半遮半露, 越是性感。
像是刚洗完澡。
周颂宜收回了伸出去的两条腿,披着被子伏在床沿,趁现在还处于黑暗中, 肆无忌惮地将眼神落在谢行绎身上, 里里外外看了一遍:“你晨练完了?”
也许是感受到了这样一道炙热的目光,谢行绎朝她望去,遥遥指了下床头柜上的台灯, 询问道:“有点暗,可以开一盏台灯吗?”
“好。”
话音刚落,温热的身体就忽然靠近,西裤面料擦过她手背,还伴随着沐浴露的清香,头发未干透,有一滴水顺着发尾滴到周颂宜小臂,惊得她一颤。
早晨起床就本就有些口干舌燥,这下更甚,周颂宜红着脸躲闪,结结巴巴地滚到床中央:“你…你你裤子为什么不穿好。”
谢行绎回:“光线太暗,有些看不清楚。”
什么光线太暗,穿西裤是什么世纪大难题,还需要挑灯才能攻克吗?再说了,这台灯有两盏,偏偏要挑她面前的这盏,居心何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