莲姨的问题让周颂宜莫名心虚,她用力掐了一把谢行绎的胳膊,像是在埋怨:“可能穿高跟鞋站太久了,腿有点酸。”
莲姨立马递上两双拖鞋,她提前准备好了醒酒汤,就等这两人回来。
其实谢行绎没喝多少酒,但为了避免唠叨,谢行绎还是听话地将那碗茶水端起来一饮而尽。
随后,谢行绎掀眉淡淡道:“莲姨,时间不早了,你也早点睡吧,我和颂宜先上楼了。”
正人君子的模样仅仅维持了不到五分钟,佣人消失在走廊拐角那一瞬,周颂宜就被他拦腰抱起。
双脚腾空,她甚至来不及惊呼,房门就已经关上,她被抵在墙上继续刚才那意犹未尽的亲吻,脑袋被人护住,两人交换着气息。
衣服已经被剥落,两人从门口吻至沙发。
沙发对面立着一扇,他每次用力都要强迫她朝镜子里看去。
思绪纷呈间,周颂宜在喘息的片刻忽然意识到这也许是谢行绎的癖好,他似乎很热衷于对着镜子做类似的事情,无论是那次在办公室亲吻还是今天晚上,每每站在镜子前,他总会情难自抑。
疼痛感传来,她抿唇呜咽着,眼前的一切都像被一层水雾笼罩,谢行绎温柔地抬起她的下巴,轻轻啄了一下她的唇角,没有将舌头探进去,仅仅是个充满着怜惜与爱意的亲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