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绍安开始思考,那从今往后,谢行绎见到周祁闻是不是该就改口叫大舅哥了。
听谢行绎恭恭敬敬地叫大舅哥,这是什么天上掉馅饼的好事,他有些惋惜,怎么自己就没有个妹妹去试着和谢行绎培养感情呢。
要是谢行绎成了自己妹夫,那岂不是可以趾高气昂地使唤他,想要什么项目工程都能在这大魔头手下偷偷走个后门。
光是想想这样的场景就爽到不行,肩上两挑珠宝压得肩膀生疼,陈绍安一边做着苦力,一边美滋滋脑补,谁知刚咧着嘴望向谢行绎,就发现对方也同样望着自己,眼神里包含着万千情绪。
陈绍安被他看智障般的神情打击到,立马收回了刚才的想法。
得,还是算了吧,要是有亲妹妹,他可舍不得将这样的宝贝推到谢行绎身边,陈绍安叹了口气,开始心疼准新娘。
可怜的颂宜,还得对着这样一张面无表情的脸,只是想想就很煎熬,更别提结婚了。
楼下紧锣密鼓地走着流程,楼上也同样如此。
周颂宜坐在床尾,祝月好拿着相机想帮她拍几张照片,早上并不是重头戏,但周颂宜依旧穿得很正式,还请了珀斯专业的化妆团队负责今日整天的妆造。
吉时不能差一分一秒,楼下每做完一样事,就立马有人上楼来通风报信,周颂宜拿着单子对照着,眼见待办流程一项一项勾掉,心里也愈发紧张起来,就像有一根弦绷在心里,就等着那固定的时间一到,就需要她亲手剪短。
十分钟后,有佣人小跑着上来通报:“楼下正在喝茶了,大小姐可以准备准备下楼,请务必在十二点零八分整走出房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