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行绎晚上也没有回壹号公馆,订婚宴就是在提亲,家中长辈很早就准备好了提亲的礼盒,他作为新郎,需要和大队伍一起去江河天成。
谢宅四处都贴满了红色双喜,就连谢韦茹最爱的那扇乌木漆面屏风上也没逃过,晃眼的红色和低调的乌木形成鲜明对比,谢行绎换鞋进屋时忍不住看了好几眼。
几位长辈围在客厅沙发前讨论着明日事宜。
谢韦茹离婚得早,这么多年也没有再谈过恋爱,所以在谢行绎的世界里,都是由爷爷和舅舅充当父亲的角色,虽然明日也同样邀请了谢行绎的父亲,但谢韦茹还是将大多数事务交给了谢行绎舅舅处理。
谢行绎和他们打完招呼,刚要坐下就被催促着上楼早些休息。
时间确实不早了,谢行绎想到自己明日要早起,也就没推脱,又一一和他们告别后才上楼。
上楼后脱掉外套,本想着先去洗澡,谁料手机嗡嗡一声震动,周颂宜发来了一条语音。
谢行绎靠坐在书桌上,将手机音量调到最大后才点开了那条语音。
周颂宜声音从话筒里传来,并不太清晰,好像是钻在被窝里说的:“真讨厌,我今晚好像有点失眠,应该不是认床,就是感觉少点什么。”
剩下一句话,她没有好意思直接说出来。
对此,周颂宜也表示很苦恼,她之前只是认床,但今晚失眠这件事却让她明白了,原来,她不止是认床,还认床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