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今天这样的周颂宜,他从未见过,似乎无论他们认识多久,他总会不由自主地爱上她,一次又一次。
谢行绎自认为不是什么绝世文盲,但面对眼前站着的周颂宜,他却忽然词穷,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该用什么样的词句来形容她。
大脑中只能直愣愣蹦出一个很俗的字——美。
碎钻折射出的光芒铺了满墙,好像星光点点,又好像斑斓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散在地面。
这皇冠不是最终款,他为她定制的那款还远在巴黎,等待结束最后打磨镶嵌后才会运到京州。
但就算只是临时借来的一顶,戴在周颂宜头上也同样好看,不像是新娘,更像是公主。
她眼尾晕着怜人的粉红,长而翘的睫毛扑闪着,底下一双眸子水润灵动,眼皮上不知涂了什么亮晶晶,格外惹人喜爱。
耳垂完全露出,莹白如瓷,粉宝石耳坠垂在她脸颊两侧,小幅度轻晃着,当啷作响。
周颂宜没有穿鞋,提着裙子光脚站在高高的圆柱台子上,工作人员将最配礼裙的那双鞋递到她脚边,她探出一只脚,顿时有些摇摇晃晃。
谢行绎起身走到她身侧,在工作人员要搀扶之际率先托住她的腰,将人稳稳搀住。
有了依靠,周颂宜也自然而然地将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这一次,谢行绎没有继续盯着周颂宜本人,而是将视线落在了镜子中的他们——她穿鞋站在台子上也才刚刚与他齐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