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颂宜将接收的文件传到了平板上,这段时间她忙着阅读有关传统纹样和的书籍,好像一下回到了好几年前设计百花的时候,她对一切事物都感到新颖,也不知疲惫。
她拿着电容笔晃悠着,先从轮廓入手开始调整。
手机被放在了一遍,摆在紧挨着谢行绎方向的桌角,界面还停在和叶柏衍的聊天上,以至于谢行绎起身从传真机里取东西时,将屏幕上的看得清清楚楚。
没仔细看聊天记录,指捕捉到了聊天对象。
她是在和叶柏衍聊工作?那正好,待会找机会约他见面。
从君悦开车手工坊正好路过元贝,距离订婚宴没有几天了,谢行绎想了想,还是觉得今天把请帖送给叶柏衍再合适不过了。
他坐回原位,装作没看见,忍到周颂宜手工时才轻飘飘问了一句:“下午要去试衣服,刚好路过,你提前和叶柏衍说一声,我们把请柬送给他。”
谢行绎这话说得有客气的成分,但在周颂宜听来依旧相当欠揍,她不情不愿地说:“非得一起去嘛,而且这也没有必要吧。”
“很有必要,只有这样,他才会对你死心。颂宜,你不了解他。”
开玩笑,她不了解叶柏衍,难不成他了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