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咳一声转移了周颂宜的注意力:“还是先写请帖吧。”
周颂宜毫不客气地再次霸占了那张座位:“哦。”
谢行绎站在她身后,俯下身子握住她右手,像教刚学会写字的孩童一般,手把手带着她从署名那开始写。
周颂宜一脸懵地被他圈住,浑身上下都透着不解——这是什么大人物,单独给他的请帖还非得两人交握着手写。
是真的手把手,她的整只手都被覆盖住,谢行绎略微粗糙但格外滚烫的掌心包裹着手背,在落笔的每个瞬间,她都能感觉到指腹与指腹之间的摩擦,这让她有些心痒。
她更加好奇地问:“究竟是谁啊,不会是你的恩师吧。”
问题刚问完,墨迹就在宣纸上化开,左边一个“口”刚刚落笔,周颂宜心跳加速,大胆的猜测蹦出脑海。
没多久,一个完完整整的“叶”字就出现在请帖上,随后而来的几个字也在她意料之中。
这下周颂宜彻底安静了,她垂着头任由谢行绎带着她写完了剩下的部分。
看着“叶柏衍先生”几个大字,周颂宜怎么着都觉得相当违和,她忍了许久,实在忍不住要问:“我也没说要请叶柏衍,我们为什么要给他发请帖。”
不仅发请帖,还要他们俩一起写。
没等来谢行绎的回答,她又继续问:“你是不是还在吃醋,昨天下午和他见面是工作需要,你知道的,晚饭也是,我吃完饭立马就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