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需要她,只要是她就好。
周颂宜泪眼朦胧地望着对面,眼泪好似一层薄纱,让整个世界都变得隐隐绰绰,直到有人替她挡住了刺眼的灯光,又伸出手为她抹去眼泪。
头顶传来重重一声叹气,包含着无奈与纵容,谢行绎将她紧紧搂在怀里,下巴抵住她的发顶,轻轻蹭了蹭:“我在找你,但是你没有空回我消息。”
下午,在目送周颂宜进楼后,谢行绎就发微信询问她该在几点去接,微信发了至少五条,但周颂宜一条都没有回复。
他不确定她什么时候需要自己,又生怕她会等待太长时间,因此,回到公司后,他刚坐下没有五分钟,就立马开车回到了酒店。
所以周颂宜打来的电话,他是在酒店楼下接通的。
接到这通电话的前几分钟,他抬头往楼上望,只知道弥花集的落地窗前,两道身影挨得极近,他清楚看见叶柏衍抓住周颂宜的手,两人聊了很久。
谢行绎现在都记得那时的感受,心脏像被人狠狠咬住,残忍地撕扯出致命伤口,明明鲜血差点要将他淹没。
但他依然没有提所看到的一切,只是又重复一遍,再次告诉她:“不敢给你打电话,生怕打扰你,微信也发了十多条,但你没有回我。”
居然发了这么多条微信吗?
等到谢行绎的回答,周颂宜才后知后觉记起来,从中午午睡被人打搅后,她就赌气地开了免打扰,如果不打开微信,那自然是收不到消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