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再等半小时……”
话未说完,电话就已经被谢行绎挂断。
周颂宜有些着急地推了推谢行绎,谢行绎也没说话,静静搂着她,很明显心情不佳。
两人就这样抱着躺了几分钟,缓了一会,总算觉得有些消气,谢行绎抬腕看了眼时间,坐起身将扣子扣牢,又套上领带,边系边问周颂宜:“要不要起床?”
“嗯。”困意全无,周颂宜撑着手想下床,刚刚掀开被子就被人打横抱起。
她发出一声惊呼——
谢行绎抱地很稳,他单手拉开移门,直接将人抱到了洗手台上。
大理石台面冰凉彻骨,他双手垫在周颂宜身下,自然而然地让她坐在自己的手背上。
“如果没有和我待在一块,他约你,你会提前告诉我吗?”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周颂宜,谢行绎深深吸气,好像在期冀一个肯定答案。
腿面与他的手背相贴,奇怪的触感从腿根蔓延到头顶,周颂宜有些别扭地挪来,扶着墙站起来,站稳后还不忘朝谢行绎投去一眼,没说话,但眼里全是答案——自然是不会提前和他讲的,她又不是小学生了,总不能样样事情都得提前报告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