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行绎手上拿着文件报表, 眼神却总忍不住朝周颂宜飘去。
她认真做事情时总是很乖,无论在干什么都挺着腰板,不舍得弯下去一点, 柔顺的长发散在肩头,发尾绕着迷人的弧度,随着她摆动的姿势摇摇晃晃。
阳光下照耀下脸庞上的容貌格外可爱, 卷翘的睫毛, 流丽的侧影,没有任何一点旖旎的气氛,但谢行绎依旧无法将注意力集中在工作上, 他深吸一口气,灌了一口黑咖。
谢行绎清楚明白,周颂宜对他的吸引力不是生理上的,甚至是因为爱她才会有生理上的感觉,就像现在,即便脑海中没有任何那方面的想法,他还是忍不住想看着她。
他理着袖口起身往外走,十点有场会议,正好可以去冷静一下,如果每天都窝囊地被周颂宜吸引,无法全神贯注,那他真该去医院看看脑子,做做心电图。
总不能真是因为自己的那番话,恼羞成怒才要走吧,周颂宜叫住他:“你去干嘛?”
谢行绎没有回头,只扔下一句“开会”。
紧赶慢赶终于在十二点前回来,总算能好好吃顿午饭。谢行绎盯着周颂宜小口吃饭的动作,嘴唇轻扬,又套着手套将虾剥好了放到一旁的小碟子里。
想起吃完饭要午休,他试探性地询问:“午休你想睡哪边?”
这话问得也没底气,果不其然,还没说完就被周颂宜打断,她咬着筷子,委屈巴巴地说:“刚刚你都答应过我了,也说好了不和我抢房间的。”
谢行绎挑眉看着她,内心却并不赞同,他又没有要抢,只是恳求她共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