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颂宜坐上去试了下软度,正正好,那她泡完澡敷面膜的时候还能躺在这软榻上赏日落,想想就很惬意。
谢行绎站在她面前,看她满意地张望。
两人一上一下,周颂宜的视线刚好落在了谢行绎大腿上,单褶西裤熨烫整齐,裤中线笔直地从腰间滑到裤腿,一副矜贵疏离的正人君子做派。
只是,这条西裤下面还套着那黑蛇一样的绑带吗?
忽然记起那晚谢行绎有些意乱情迷的眼神,脑海中也蹦出那天他脱掉裤子,戴着衬衫夹站在自己面前的画面。
谁能想到西裤下面有这样好的风光。
视线不自觉又落在他的大腿上,周颂宜也没掩饰,就这样赤裸裸地从他的腿根落在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。
再渐渐上移,对上他有些玩味的眼神,周颂宜才后知后觉地感到羞耻,她轻咳一声,转过身有些心虚地扯开话题:“不许看了,我中午要午睡,你那张床就让给我了,不准上来,你去睡沙发。”
晚上都睡在一起,白天反倒不好意思了。谢行绎挑眉,也没反驳,随口应下来。
办公室要比周颂宜想象中大很多,除去常见的室内高尔夫,按摩浴缸和健身房外,甚至还有专门的调酒室和斯诺克房。
周颂宜啧啧称奇,之前祝月好去参观自己那间工作室时还说她太过奢侈,净装这么些中看不中用的玩意。要是让祝月好看见谢行绎这间,她岂不是要怒不可遏地题上“骄奢淫逸”四个大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