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了亲周颂宜的耳垂,开口时声音还很沙哑,听上去却有些意外地性感:“宝宝,怎么了。”
居然还好意思问怎么了。
周颂宜举起双手,瞪了他一眼,又委屈地在他眼前晃了晃:“我新做的指甲,全坏掉了。”
说罢,她又抬脚踹了踹谢行绎的小腿,小声叫了句“讨厌鬼”,瓮声瓮气的。
望着那纤细的五指,谢行绎顿觉后背又火辣辣地疼了起来。难怪抓人这么疼,原来十根手指都镶了钻石。
谢行绎将人紧紧拥住,脸埋在她发间,痴迷地嗅着那股香气,是夜晚的玫瑰,沾着露水的玫瑰,娇嫩的花瓣淌着水,掠过时又带着刺。
他喜欢她小孩般的模样,他喜欢她娇气地朝自己发火,也喜欢她无所顾忌地张牙舞爪。
亲亲发顶,又亲亲脸颊,最后,双唇才不舍地挪开,谢行绎握着一双柔荑,仔细欣赏着,又温声道:“我赔你,好不好?”
想确认一眼时间,但手表早已经被扔到不知何处,昂贵的英文字母不过是一串品牌名,没有什么是比今晚还要贵重的。
百万还是千万他都不太记得,只知道千金难买共缠绵。
捞过床头柜的手机,三个半小时,已经过去很久了。
谢行绎轻笑一声,赤脚下床,而后稍稍用力将周颂宜从床上抱起。她好像一团柔软的棉花小人儿,四肢摇摇晃晃,唯一有支撑力的脖颈也温顺地贴着他的颈窝,毫无防备地将所有寄托给他。
“先去洗澡,用我房间的浴室,浴缸是干净的,别拒绝我,洗完我们再说晚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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