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不这样。”谢行绎起身,换了个姿势跪在她身边,领带早已歪斜到身后,凌乱地束缚在脖颈:“那你帮我解开好不好。”
其实,他更想她咬开。
语调温柔,像是在乞求,周颂宜不忍拒绝,听话地抬手,却总是控制不住的轻轻抖动,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。
谢行绎失笑,从背后将她拥抱住,又别过头亲亲她的发顶:“宝宝,不要抖。”
每次和她共处一室,全身所有的器官都会同时叫嚣着一件事,他爱周颂宜,他想要她,他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送给她。
无条件的,心甘情愿的。
眼睛说爱她,想要永远跟随着;嘴巴说爱她,亲吻时总是难舍难分;鼻子也很爱她,与她有关的气味总是让他上瘾且沉迷。
“我很开心。”
周颂宜手颤抖地更厉害了,却依旧残存着一些理智,她咬着唇,红着眼问:“为什么开心?”
谢行绎没有回答,也没有等周颂宜彻底将领带解开,他用力一扯,又不耐烦地将腕表摘掉,昂贵的布料被随意扔在了地上,还伴随着金属落地声:“可以试试吗?”
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一地。
又问了一遍。他将抖动的人儿抱起,强迫她面朝着自己,又垂下头将脸埋进她的胸脯,凸起的喉结蹭在白云隙缝里,挑|逗地似地伸出舌头,像一头小兽,在卑微示爱。